To hear and to be heard.
一個無關緊要的開張
很難得的今晚我充滿了想要說些什麼的心情。
換季讓人惱,這幾天早早就累了,但就是無法八小時起身,除了逃難的夢外,凌晨還醒來了一下,喉嚨一直怪怪,有種感冒前夕的預感,幾乎不會頭痛的我也發做了幾次,刮痧板動不動就得要舒壓腦子一下,總之。
但生活還是可以的,還筆記了一下近期的小確幸:
-朋友送我的奶油抹吐司超好吃
-正在看的書沒有書衣
-發現Spotify上某個不熟朋友的歌單超喜歡
-買的兩支百合氣數已盡但有一朵還可以放三天
-阿霞給了我十顆柚子
剛剛想要看個什麼影集,《魷魚遊戲》好像有點累人,看了一集的《海岸村恰恰恰》好像太溫馨,也看了一集的《以吾之名》好像劇情會太過用心(不過女主角好正),結果我點開了《栗子殺人兇手》,居然讓我有種休息感……於是就好好休息了一個小時。
突然變冷的台北,一位好棒的作家就這樣逝去,某個臉友說他再也不要使用外送服務。
我看著某A在某 B的臉書留下充滿興奮的感謝留言,莫名很想和某 B說千萬不要和某 A走的太近啊,他真的是個瘋子。
但想想我和B也不熟,這一切與我何干?
我是喜歡冷的天的,但這次進入冷天的過程爬的格外辛苦,只希望快快度過這個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