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給我

給我一個理由讓我丟掉自己  給我一個秘密讓我愛的委屈

給我一個情緒讓我翻天覆地  給我一個親吻當作幸福甜蜜

給我一個謊言讓我哭個徹底  給我一個方式讓我相信愛情

給我一個夜晚讓我忘了呼吸  給我一個時鐘讓我記得離去

就從你的眼睛 我承認 我否認 我接受 我抗拒 我做不出決定

就從你的眼睛 我相信 我懷疑 我認真 我遊戲

我看不見我的眼睛  從你眼裡  怎麼證明 我的的確確為你用了真心

1999/12


20080909

在編號21之前的歌,都是大學時代組團的鼓手A幫我錄的。

後來他花了許多時間幫這些歌做後製,我聽不出好壞,只覺得比我自己後來錄的好太多了。然後這首歌他最後還加上了掌聲,問他幹嘛這樣好好笑,他好像說,這可是DreamTheater還是T-Square(真的記不得了)的某場live演出的片段。

那時候我們最常做的是T-Square的歌,而且不知道為啥一組團就決定要做演奏團。第一次練習是在忠孝東路上的練團室,第一次表演是在醉月湖畔不知道幹嘛的場合,當時只有三首歌。

找到一段以前寫的。

到了大學畢業那年,突然想「和音樂作個了斷」。對於音樂我總是半年八個月就會有一種類似於與情人鬧脾氣的情緒產生,想要又想捨演的比什麼八點檔都還 天人交戰。小學學了六年的鋼琴,高中時學了吉他,我總有點「既然會了就好像得做些什麼」的壓力。那時我剛開始工作,生活裡除了上班就是每天寫流水帳、玩 BBS、織圍巾,毫無建設性,很無聊的誤會自己有成為精神病患的條件。這時我大學組團時的Bass手去當兵了,他的Roland  VS880過繼給了鼓手照顧。鼓手想要練習錄音技巧,我想要「和音樂作個了斷」,於是大概一兩週一次,他扛著機器到我景美的租處,我會在一天工作之後,用著餘力,錄完了當時寫下的二十首歌。大概花了三四次,一次六七首,用著以很多很多書加上大瓶優沛雷罐子組成的可笑麥克風架,從七點工作到十二點……

有次好像下雨了,當時的窗外是條很窄的防火巷,鄰人的鐵皮屋簷被雨滴敲得震天價響,我們休息了一下,想,會有人這麼仔細,聽見錄進去的雨聲嗎。

了斷了之後,鼓手很得意的將CD燒給我,一面提到說哪裡他做了什麼,哪裡他花了多少力氣。可是我想我大概都沒有聽的很清楚,總之,了斷就是這麼一回事。

現在很少寫爵士歌了,現在寫歌難免都會想到要表演,可是我的吉他又很爛,所以就很無奈。不過我是喜歡寫爵士的,也希望有天可以把自己鍛鍊得很好,多寫幾首。

我的組團生活在BASS手告別我們之後就告別了所有,中間也許也曾找過樂手,不過就是一直很不順。後來生活中的朋友紛紛都走向了正途,我現在只痴痴等著王小中學成歸國,運氣好的話也許可以和他長期合作。

當然,前提是運氣好啊,可是我的運氣總是奇差無比,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