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hear and to be heard. #39 天堂的窗口
曲曲折折的小路 每一條都通往何處
擦肩而過的雙眼 目的地是否會相同
選擇推開的大門 是否有我要的感受
走向最角落 等咖啡上桌我坐在天堂的窗口 看著路人緩步行走
陽光從綠色葉叢中灑落 織成格子的布
披在那經過的小狗 披在擱在窗台的手
慢慢溫度移向了左 消逝在暮色中調整好所有的角度 打開了想要翻的書 如果你經過這裡 請來找我 (020722)
20080907
印象中那時我不太常去上課。不過還是有去學校。但是去學校幹嘛呢?。恩。 我們常去的記個地方,或是我常去的幾個地方,有些地方太吵,有些地方不耐坐,有些地方太,高級,有些地方,怎麼說呢,就走不進去。
那時我最常去的是Paradiso。
有電影海報,有電影配樂,還有窗口。
和誰和誰在那邊說話,和誰和誰在那邊第一次見面,和誰因為老師開課換時間而認識,也和同一人在那兒見了最後一次面。那時他最後一句話是掰掰,最後倒數第二句話是:你會找回你的信仰的。
在那裡我看了好多本書,在那裡也寫了很多很多片段。最後一次進去時,印象中是開始第一個工作前的週末。那天我帶了駱以軍的《第三個舞者》,真是快要看不下去的時候,遇到了花生學長。
然後我們聊了聊。
後來當然那間店就換老闆了,然後我好像也沒進去過。 然後我們也轉向了朱利安諾,不過那也是後話了。
這幾年住的遠,很少過去公館那一帶。每次走在溫州街時只剩下傷感。
我習慣坐在靠窗最後一個位置,可以靠著牆,書讀累了就可以看看窗外。我記得那時和Pizzicato5第二次見面,或者是和GOGOGAY見面他講著男一廁所潑糞的故事,和Yiyin在她畢業後見面講的話,和倫子很多次的聊天。也許太陽婆婆經過了,也許誰經過了,也許誰誰誰經過了。我們進去,我們走出,然後店一定是會關門的。
那家店是在巫雲之前,進門老闆就知道要送什麼上來的店。不過當然和老五不同,我從未記得那些人的臉孔。
只是好可惜了,我一直記得在那裡聽一下午的碧海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