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hear and to be heard. #18 那時我們不會在一起
要開心好容易 要憂傷好容易 彷彿是一片玻璃
要誠實好容易 要說謊好容易 都有藉口可依據
要繼續好容易 要結束好容易 一句話就可決定
要追求好容易 要放棄好容易 時間替我們證明怎麼突然的慌張了起來那純粹的話語
怎麼突然的害怕了起來一切會變清晰
怎麼能夠解釋對著未來卻急急的逃避
只因自己相信 已經這樣確定已經確定那時我們不會在一起
已經確定那時我們不會在一起
已經確定那時我們不會在一起我已確定那時我們不會在一起
1999/12
20080830
後來。
應該這麼說。
有時我們準備了很多的可能性,很多的假設,然後一切總是超出想像,出現了另外一種結果。
第一次唱這首歌是我最後一次搬Keyboard出門唱歌。那次我也以為是我最後一次在外頭唱歌。
那是個地下室,來的都是朋友,大家很捧場,唱了好些歌。
那時以為我的音樂生涯就如此了。
上次去卡夫卡唱歌時,就挑了這首歌。一直以為這該是首用鋼琴配著的歌,但是用吉他好像也OK。
以後應該會比較常唱。
寫歌是一種預言。
也許預言的那件事並沒有成真。
但這樣的認定,其實是不會出錯的。